从小师叔那处出来,取关径直回了住处。
小师叔说得是,师父这几日伤势好像没见好转,一直在加重。
钓鱼真气的事早几日晚几日说都是一样的,眼下要紧的事,是别让师父再费心神,不然身子更不容易养好。
回到屋中,傅锦还在被窝里窝着,人还烧着。
他循着小师叔说的,先喂他喝了几口水,然后拎着两个药包去药房煎药。
他们住的地方离药房原本也不远。
平日里,师兄弟中谁有个风寒不舒服,都是拿了药自己回来煎,或者请师兄弟代劳。
昆仑派中弟子那么多,小师叔也好,药房那处的长老和弟子也好,都没那么多功夫做这些事情。
大家自己就力所能及。
取关照顾人的活儿没少做,尤其这三两个月,师父受伤,小师叔那处的药都是他煎的,早就轻车熟路。
煎药的时候,他盯着灶头出神。
钓鱼真气的心法没有问题,他试过,但师父这里……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经过这几年在昆仑派的沉淀,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慢慢有数。
前两年还会同许之冲较真,不想被他特意拉踩,但这两年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和许之冲之间的交集越来越少。
曾经心高气傲的许之冲,在那年固然好,但昆仑派的弟子哪个不出类拔萃。真正放在昆仑派几年,早前觉得自己身上带着挂光环,会慢慢接受自己在一堆带着光环的人里,其实并不突出。
渐渐地,每一届的弟子里突出的就那么一两个。
其余的人放在昆仑派弟子的大池子里,慢慢不再显露。
约莫从第二年末,第三年初起,长老们授课的班次也发生了调整。
他开始所有长老的课都变成了和九云师兄在一起。
无论是长老们传授心法的,传授昆仑掌的,还有日常昆仑派的功法和技艺的,所有的这些,他都一点一点被调到了同九云师兄一起。
而许之冲和胖子,傅锦都还同其他的师兄弟一起。
同取关一起的还有宋瑾。
而不论许之冲多不愿意,在长老们眼中,这些昆仑弟子的分类,他和宋瑾,同九云师兄这些人划到一处。
胖子在昆仑一直是欢乐局,反正他不做拔尖的一批,但也不做吊车尾。
傅锦起初还伤心了好些时候。
傅锦看了很多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