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!”王苏墨‘嗖’得一声下了吊床。
老爷子也回头看她,“丫头。”
“两个人都没回来?”王苏墨神色凝重。
其实光从老爷子皱眉和思虑的表情也能看出来,白岑和赵通两人确实没露面过,也没旁的消息传回来。黄昏到破晓,六个时辰,时间确实有些长了……
“一整晚了,也没听到什么动静。”老爷子又补了句,“照说不应当。白岑机灵,真有什么事也能灵活应对,山河镇不小,也有的是地方可以藏。”
老爷子应当是合计一整晚了,“再加上一个赵通,就算是同驻军冲突上了,以赵通的本事逃脱追捕也不难。而且,就算他怕将人引到这里来,但这里就离山河镇八里地远,真有什么动静,早就搜过来了。”
“我看着不像……”所以老爷子只是担心,但是不急。
但毕竟隔了八里,还有一堵城墙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白岑和赵通都不是榆木脑袋,真有什么事不会坐以待毙。
大抵,是被什么困住了,但没见多大危险,所以等着时间过去。
“这时候老贺在就好了。”取老爷子一面低头熄火,一面念叨了一声。
王苏墨知道他是想念贺老庄主了,大凡这种时候,总归能想起的就是最信任的,可以将后背交于对方托付的人。
“丫头,先收拾收拾,等等看。再隔一个时辰,若是镇子那头还没什么动静,我去山河镇周边晃一圈,你先驾八珍楼往湖镇方向回。”取老爷子叮嘱了声。
“好。”王苏墨不添乱。
火堆熄灭,窜出一抹青烟。
然后一点点消散。
天边的一抹鱼肚白渐渐变成了一轮照样从山头爬了起来。
王苏墨一面收拾,一面去盘点了一轮物资。
不挂牌营业,马车上的吃食够他们几人吃三两日,还有些马吃的草,撑个三两日也没问题。趁这会儿在溪边补充些水在路上用,够时间缓和。
八珍楼进不去小村子,人进去补给就行,远不到山穷水尽地步……
也不用多担心。
但真就是贺老庄主离开前单独同她说起的。
人多有人多的好处,但人一多就需要磨合时间,她和取老爷子磨合好几年了,都知道对方的行事风格,无论对方做什么,怎么做,都心中有数。
但白岑和赵通总共来八珍楼还没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