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骨之毒?!
贺老庄主闻言色变,“这等泯灭人性的毒药,不是早在武林绝迹了吗?”
白岑轻叹,自嘲笑道,“谁道我运气竟这般好,撞上了一个尾巴。”
贺老庄主看他。
白岑却豁达,“但转念一想,如今我应当也是这武林当中九重真气的唯一传人了,算因祸得福。”
贺老庄主嘴角浅浅牵了牵,“连说话都同你爹一样。”
白岑再次看向贺老庄主,诚恳调侃道,“天无绝人之路,若等我这身毒解了,兴许就成武林宗师了,哪个武林宗师不是自天崩开局而来?”
贺老庄主也跟着笑了笑,仿佛看到了多年的岑明舟。
贺老庄主特意换了话题,“羽安居士还好吗?”
两人并肩走着,忽然说起师伯,白岑笑道,“师伯如今在研究造船,他老人家想驾着自己造的船出海。”
“嗯?”贺老庄主忽然舒眉。
白岑感慨,“总说时间不够用,要改的东西太多,我去看他的时候,他都没功夫搭理我。出海是他年少时就惦记的事,每日都说来不及了,三年后就要出去;然后三年又三年,这是第三个三年了。”
贺老庄主笑开,但低眉间,自己何尝也不是如此?
“白岑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贺老庄主再次拍拍他肩膀。
白岑颔首,“借老庄主吉言。”
……
贺老庄主同白岑在一处的时候,赵通也同德元一处。
“我不去,你自己搞得定八面破阵伞吗?”赵通语气淡淡的,好像在说平日你走不走得动,能不能吃鱼之类的。
德元握拳轻咳,“贺老庄主同我一道,比你同我一道好。”
赵通:“……”
虽然但是,赵通有自己的顾虑,“他是君子剑,不会做小人。若是我去,一言不合杀了就是;他去,你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事。”
赵通又补了声,“这些所谓的正道人是,花花肠子最多,说得都是冠冕堂皇的话,没做几件人士。”
“阿弥陀佛,赵施主,旁人就罢了,贺老庄主隐退时,你还未在江湖中展露头角,自然与他没有交集。但旁人是旁人,不可与贺老庄主混为一谈。青云山庄一直是江湖中的公允,自然有它的道理。”
赵通不咸不淡揶揄了声,“能在自己的山庄私设地牢的,能是什么好人?”
德元看他,温声道,“